妍妍又是一把火,把蛇和卵全部燒了。
事情弄完,已經一兩點鍾了,我們本來要走的,但是後來妍妍給張總打了個電話,張總說第二天會送錢過來給漢子,讓我們在他家裏等一下,明天早上再走。我們隻好又在張總家裏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張總就來了,果真送了錢過來,用大大的信封裝著。我以為憨漢子會很高興的,沒想到憨漢子似乎沒什麽感覺,依然一臉淡淡的樣子,隻是憨漢子的女兒很高興,一直笑意盈盈,忙前忙後的弄飯。
在快要吃飯前的那一會,張總接了個電話,然後說有事走了,臨走前還拿了個大信封給妍妍,不過妍妍很冷淡的拒絕了。
等菜全部端上桌,我們都坐上去要吃飯的時候,一個胸前圍著一塊髒兮兮的透明塑料布,嘴巴不停的留著誕水的青年跑了進來,一跑過來就站到桌子旁邊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麽。
很明顯,這是一個有些智障的啞巴,這啞巴一跑過來,就伸出手來,好像是想拿桌子上麵的菜吃。憨漢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用力推啞巴,啞巴卻咿咿呀呀的一直不走,一被推開又走過來,憨漢子似乎有點急眼了,去門後麵拿了根棍子出來,揚起棍子就要打啞巴。
啞巴卻不怕,依然朝桌子衝過去,憨漢子沒辦法,揚起棍子打了啞巴一下,啞巴也不還手,也不吭聲,就是一個勁的朝桌子衝,我本來想起身和憨漢子一起把啞巴趕出去的,但是我又覺得啞巴有點可憐,可能是餓極了,才會過來這裏找吃的。
憨漢子一直和啞巴纏鬥著,這時候憨漢子女兒端一盆菜進來了,等憨漢子女兒把菜放好後,才和憨漢子說爹,啞巴的意思是說桌子上的菜不能吃。憨漢子看著他女兒說這怎麽回事,我以前從來沒有看過啞巴這樣啊。
啞巴依然咿咿呀呀的說著,但是我一點都看不懂他什麽意思,這時候啞巴走到憨漢子女兒身邊,一把抱住啞巴女兒,就往外麵走,啞巴女兒嚇的大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