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說完,依然倔強的把啞巴的屍體背走了,眼鏡男和西服男要追上去攔,被妍妍拉住了,妍妍淡淡的說不用查了,是張總想置我們於死地,想把我們都害死的,我插話說妍妍,如果張總想置我們於死地,也不會用這麽低劣的手段吧,在豆腐裏麵下藥,那要是有人不喜歡吃豆腐,沒吃豆腐呢。
妍妍冷冷的一笑說張總肯定是不知道我喜歡吃豆腐的,應該是有人告訴他,看來,他們是按耐不住,要先動手了。
我不知道妍妍說這話什麽意思,眼鏡男脫口而出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妍妍揮了揮手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行了,那些菜不能吃了,指不定哪個菜還有問題,我們回去吧。
妍妍說完,我們很快收拾了一下,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妍妍讓憨漢子帶他女兒走遠一點,到外麵去,不要再在這個村子裏呆了,憨漢子要和我們一起走,他女兒卻不同意,說要給啞巴辦完後事再走,我們就先走了。
回到北京的當天,那久違的熟悉的心慌又出現了,我知道,爺爺又在呼喚我了,我突然很想很想爺爺,很想很想家,爺爺呼喚我,不知道有什麽事情,但是爺爺已經失去了聯係,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爺爺。這次的心慌似乎和以往的不同,持續時間特別長,一直到半夜的時候才停止。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封信,是南京記過來了,寄信人是爺爺的名字,我抖著手把信拆開,趕緊看了起來:天賜,爺爺現在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這信,是我托朋友記給你的,也許,在你看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不在了。人的生老病死,是正常的規律,人必有一死,你也不必難過,你現在的情況,我也了解一些,爺爺甚是欣慰,爺爺以你為榮,爺爺希望你好好幹,為國家,為社會多做貢獻。另外,你年紀還小,你不要不服小,年輕氣盛,是人的本性,我希望你把這個困難克服,隻有戰勝自己了,才能戰勝別人,自從走蛟之後,你的人生走山過了另外一條路,一條和普通人不尋常的路,我想,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我們家族還有很多秘密,我可能已經來不及告訴你了,你爸爸以後會陸續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