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寅的臉色格外的不好看,他快速的在門上拍動,很快,門框之上被拍了不知道多少枚銅錢了。
做完這些之後,陳寅才麵色難看的退後了回來。
而木門外麵,現在至少烏泱泱的站了二十個以上的村民。
看著他們慘白的臉,我心裏麵格外的不安……
陳寅退後的同時,把房門也關閉了起來。
屋子裏麵的光線,頓時就黯淡了下來,變得有些發黑。
我趕緊把手機拿出來,在牆上找到了燈的開關。
農村裏麵的房子太老太破舊,開關還是那種拉繩的,我一碰,就掉落了不知道多少灰塵下來。
有些灰塵掉落到眼睛裏麵了,弄得我眼睛一陣火燒火辣的疼痛,但是我卻不敢去揉,隻能死死閉著眼睛,等眼淚出來,把這些灰塵衝洗出來。
好在……燈被我拉開了。
我閉著眼睛,呼吸都有些變得急促了起來。
好不容易能夠睜開之後,我卻看見昏黃色燈光下的陳寅,麵色蒼白,蒼白到了一種詭異的程度。
我有些慌張的問陳寅怎麽了?難道外麵那些屍體很難對付?
雖然我對於門外的屍體很恐懼,但是我身上有斷頭鬼,而且現在身邊還有陳寅。也是根本不用擔心沒有辦法離開一類的。
隻是陳寅的表現不正常,還有他剛才口中說的話。
這些屍體是被人吹了咒的,最關鍵的是,我家的門檻上貼著咒符。
極有可能,剛才那兩張符是有人故意貼在那裏。然後等著我和陳寅回來了之後把符纂破掉的。
陳寅的麵色稍微恢複了一些,沒有那麽蒼白了,但是卻有一些些冰冷。
沒錯,我確定這是我極少的幾次看見陳寅如此冰冷的麵色。
我又擔憂的問了一句陳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陳寅吐了一口氣說:“屍體被放置在各自的家裏麵,吹了寧神咒之後,魂魄連帶著陰氣全部藏匿在屍體之中,所以我進來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還以為破了我陣法的人已經離開了。可沒想到……他竟然是在等著我們。看來……這件血衣也是被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