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頭鬼開始發出嗚嗚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憤怒,他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而麵前這個叫做穆冰的女人卻依舊沒有動……依舊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滑動著手指。
我強忍著被撕裂的痛楚。
我的臉並沒有被撕下來,她手上都沒有刀,隻是那一種疼痛的感覺,給我的壓力罷了。
時間過的格外的緩慢,每一秒鍾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一樣,我開始聞到了一股股惡心的味道,就像是腐爛了的屍體。
臉上,則是慢慢感覺到了一點點粘稠和冰涼。
腐爛的味道,越來越重了……
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我以為自己變成了一具屍體。
這個時候,車門開啟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我側眼看到陳寅從另外一邊下了車,可陳寅的臉色在青白之中轉換。
我好像猜到了一點點這個女人想對我做什麽。但是現在的疼痛已經不能讓我繼續去問了。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斷頭鬼的手也緩慢的收回去了,那把匕首遠離了穆冰的脖頸。
我隻感覺到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昏倒了下去。
最後的意識,是我倒在了一個有些堅硬的懷抱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的臉上的疼痛一點兒都沒有減弱。
火燒火辣的疼痛,被時而出現的冰涼一激,卻變成了另外一種入骨附隨的感覺。
就像是骨頭上有什麽東西在被抽離一樣。
好不容易我的臉開始舒服了一些之後,再次疼痛起來的部位就是腰間了。
我沒有體會過生孩子有多痛,也不知道什麽叫做刮骨療傷。可當我終於能夠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像是被碾碎,然後再用膠水粘起來的一樣。
痛哼了一聲,屋子裏麵的燈光格外的暗沉。
一隻手放到了我的背後,把我緩慢的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