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二師哥?”我穩住了心神,忙見了禮:“花穗因著那件事情,不知道二師哥便在眼前,自旁人口中聽說過二師哥,當真是久仰久仰……”
“二師哥自然知道你的事情,還是二師哥將你自旱魃處給抱回來的呢。”那個男子微微一笑,居然露出兩顆頑皮的虎牙來:“二師哥的名字,你肯定也忘了吧?我叫蘇沐川。記得住麽?”
我忙點點頭:“是個十分文雅的好名字,花穗記下了……”
“記不住也不要緊。”蘇沐川瀟灑的挑開了微風吹到他眼前的一縷碎發:“你便記著,不過是在河裏洗澡的意思。”
“……”文雅的感覺一霎時蕩然無存:“是。”
“聽說今日你尚且不曾大好,就往何尚書家裏去解決異事了?”蘇沐川帶著幾分關切,道:“我本來想跟去的,大師哥擔心的很,可不一聽說你出了門,馬不停蹄就親自趕過去了。”
哼,那死魚眼自然怕我泄露馬腳出來了。
我忙道:“大師哥委實對花穗關心厚愛,花穗對大師哥也感激不盡呢。”
蘇沐川笑道:“大師哥素來都是個麵冷心熱的,嘴上不說,心裏早不知道沸騰成什麽樣子了,不知道的都以為他冷傲的很,其實嘛……”
其實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冰凍死魚眼,還很是一個隻會亂彈琴又自鳴得意的冰凍死魚眼。
我且甜甜一笑:“大師哥待花穗好,花穗自然知道。”
蘇沐川點點頭,誠摯的說道:“大師哥很會照顧人,心也細,若不是他親自出馬,那白凶的內丹可不好尋得。所以,大師哥就是大師哥,論威信,論能力,可是太清宮裏當仁不讓的鶴立雞群。”
“所以,不少師弟師妹倒是覺著他能繼任掌門人之位,”我試探了一句:“二師哥覺著,大師哥當真能擔此重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