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沐川半閉著眼睛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做棒槌模樣,口中呐呐有聲:“咚……咚……咚……”
本來是個教人心裏發酸的故事,偏生給蘇沐川這繪聲繪色的一講,橫生趣味起來,我想想那陸星河腦瓜兒滑溜溜燙著戒疤,閉著死魚眼敲木魚的光景,掌不住也給笑出了聲來。
“你看看,多麽可惜。”蘇沐川笑道:“以前,最崇拜大師哥的,可不就是你麽,現今可倒好,居然連大師哥的英雄事跡都記不得了,大師哥心裏,大概也該寂寞起來了罷,他早就習慣你崇拜他了。”
可是那死魚眼分明甚麽也不稀罕的樣子嘛,花穗死了,也不見他如何悲傷。
我便答道:“前塵往事不記得,重新認識一場也是好的。”
“這倒也是,不過,這一陣子你回來,柔翠他們沒少為難你罷?”蘇沐川很愛笑,兩個酒窩深深的:“若是她們趁著這個時候欺負你,你告訴二師哥,二師哥給你出氣。”
蘇沐川這副樣子,倒不像是客套敷衍,大概當真與花穗交好。不過萬事還是小心為好,
我便揣摩著花穗該說的話,遂勉強一笑,像是打落了牙肚裏咽的樣子,道:“多謝二師哥,柔翠師姐她們也不曾為難過花穗。”
“你啊,還是這樣心軟,隻知道給旁人想。”那蘇沐川伸出手在我頭頂揉一揉,道:“方才你說不記得太清宮的路了?也罷,橫豎二師哥今日
裏閑來無事,便帶著你四處轉一轉罷。”
我忙點點頭,隨著這蘇沐川在太清宮之中四下裏走,整個太清宮是個偌大的八角形狀,大概是取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意味,建築的十分恢弘大氣,通體的黑白兩色,肅穆莊嚴。
蘇沐川指著一個個的院落告知了我各個院落的弟子都是隨著哪一個師傅,講的十分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