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選擇回到寺廟,而是呆在林子中,閉目打坐,一直坐到了天黑,月亮爬上了樹梢,這才起身。
幾個時辰打坐下來,我丹田的血氣已經平複,隻是身軀依然是疼痛無比,尤其是胸口被靈蛇所撞,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裂口,疼痛難當。
也不知道殺手頭領這靈蛇劍淬的是何毒,饒是我有蠱婆的本命蠱護體,又使用了止血咒,傷口依然不停的往外滲血,讓我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我意識到眼下擺在我麵前的難題是本體不強,由於血蓮、血脈的存在,我的氣勁已經遠超同輩中人,但肉身卻是極其難練,對我限製極大。
若是我擁有張王的不滅金身,邪王的不死邪身,又或是牛頭、慕容戰那種純神力的霸體,今日也斷然不會這般狼狽。
血脈是輔氣之脈,在對本體增益下,遠不如五行之脈,是以,從扛打來看,我連少天都比不過。
當然,現在的少天,修為已經不在我之下,也不知道紫衣和這家夥咋樣了。
用力甩了甩頭,我將衣服脫下,斜綁在胸口,往林子外走去。
我之所以選擇在林子裏呆了這麽長時間,並不完全是為了煉氣。而是為了避開敵人的銳氣,試想我如果急著離開,劉文生以逸待勞,布下天羅地網,我必死無疑。
而這時候,他們在外圍等了極長的時間,必然銳氣已經退去,我若再突圍,則活下來的機會大為增加。
想到這,我暗自苦笑了一下,陳姬與慕容雪這兩個女人可真夠毒辣的,還好我吸收了慕容北的邪氣,融合了不少,否則怕是真被她們害死在這林子裏。
不過,又一想,若這次真能死裏逃生,陳姬應該會對我更加信任,盜取狼符也就希望越大,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拈花寺處在的位置及其險要,位於一處懸崖之上,茂密的森林之後,三麵都是百丈高的懸疑,要想下山回到雲都外城,隻有來時的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