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生藏的實在太深了,這人表麵柔弱,隻好詩酒,其實內心奸詐如狼。
能藏,這點倒是跟他的先祖極為相似,隻是我沒想到的是,他的修為會如此之高。
他的乾坤雲袖便已經讓我難以招架,現在又使出了龍鳳雙股劍,盡皆我不曾遇到過的招式。
我有種預感,今日怕是要折在劉文生手裏,他是有備而來,底下張十一等人又早已結好了戰陣。
我本已有傷在身,又不似慕容戰那般大開大闔的凶猛打法,未必能衝出戰陣。
想到這,我打定了主意,全力血拚劉文生,若拿不下他,至少也不能讓這小人安生了。
“是嗎?你未必太自信了!”
我麵帶冷笑,淡然自若,血氣凝聚於雙臂,如龍似虎,不退反戰,迎上了龍鳳雙股劍。
龍鳳雙股劍,乃是乾坤剛柔相濟之人才能使,能夠把陰陽兩種練到至極的,肯定極少。劉文生麵白無須,氣勢羸弱,很明顯,他是陰強陽弱,是以給人的感覺極是書生義氣。
如此一來,我若專攻他的左手龍劍,必然會讓他心慌意亂。
“血雨腥風!”
我雙掌血光閃爍,血氣化作血雨右手掌風淩厲,頓時四周腥風血雨,再加上血河的咆哮之聲,氣勢極為驚人。
劉文生長袖卷著龍鳳雙劍,隔空往我刺來,龍劍直刺我的眉心,鳳劍則於肚臍眼,快若流星,穿透腥風血雨而來。
我嘴角一揚,“血浪滔天”,重重血浪夾雜著血雨腥風往雙劍逼了過去。
這種招式對待千軍萬馬有用,但高手一對一不僅僅耗血氣,且並不能阻擋劉文生的攻勢。
我之所以這麽做,不過是使的虛招,擾亂他的視線,同時給他我已經拚盡了全力,使出了聲勢驚人的殺招。
劉文生乃是西川貴族,這種人幾乎有一個通病,就是眼高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