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洗著居然還能吻上了,這情況是我做夢都不會想到的,懷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下意識的擦了擦眼睛,可再看時卻沒錯,他們倆是在接吻。
偶滴神啊,這世界太瘋狂了,顏諾諾不是對劉小帥有意思麽,咋能跟柳十三這死財迷吻上了呢,而且還辣麽投入,連我開門的聲音都沒聽到。
不過這時劉小帥卻莫名的從我身體裏頭鑽了出來,而且神情看起來很嚴肅,雙眼不是盯著柳十三他們,而是水井旁邊的那顆老槐樹!
我有點奇怪,按照它色色的個性,此時不是應該欣賞柳十三跟顏諾諾的春色麽,怎麽是看一棵樹?
正疑惑時,它突然對老槐樹開口了:“從我住進這裏的那一天開始,便是約法三章,你不得對我及我帶過來的人動手,我也不對你動手,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對一棵樹說話?它不是神經病了吧,但鬼魂會得神經病麽?
而就這時,老槐樹裏頭竟突然傳出來一個清脆的小男孩的聲音:“嗬嗬,那時候你沒死,現在你死了,約定作廢。”
老槐樹裏有鬼!
這嚇得我頭皮一炸,連忙後退了兩步,問劉小帥:“這怎麽回事啊?”
可它現在的臉色相當難看,沒有回答我的意思,隻是緊緊的盯著老槐樹,沉聲說:“你是以為我成了鬼魂就治不了你了?”
“難道不是麽?”小男孩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劉小帥不置可否,隻是扭過頭來看了看我的胸口:“犬鬼,出來一下。”
話音一落,犬鬼便一臉困倦的鑽了出來,三顆腦袋上的三雙眼睛都斜睨了劉小帥一下,眼神裏透著極其不爽的情緒,似乎是在埋怨它打攪自己休息。
不過劉小帥沒管它,隻是對老槐樹說:“現在你覺得我治不治得了你?”
“不得不說,你挺有能耐的,這種地獄守冥犬的遠親都能給收了,不過本寶寶還就是不信你能驅使它。”小男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