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這樣。”劉小帥冷聲說。
隨即它就把我推進屋裏頭關上了房門。
被槐樹精這麽一鬧,我倒是沒了睡意,就問劉小帥能不能見一見槐樹精真正的樣子。
“你見它做什麽?”它皺著眉頭問。
“覺得它挺可愛的,想交個朋友。”我說。
它頓時一驚,問:“它的聲音你聽起來是什麽樣子的?”
“很可愛的小男孩的聲音啊。”我說。
聞言,它莫名的破口大罵:“該死,它對你施加了幻術了。”
“你別汙蔑它好嗎?”我沒好氣的說。
“汙蔑?它是千年槐樹精啊,聲音蒼老無比,你聽到的卻是個小男孩的聲音,說我汙蔑它?”它翻翻白眼,不忿的說。
“真的假的?”我心裏一顫。
“我犯得著騙你啊?”它直直看著我,說。
“可它幹嘛當著你的麵對我用幻術啊?”我緊張的問。
“這還不簡單?明顯就是想圖謀不軌,”它說,“沒想到我一死它就這麽肆無忌憚了。”
我心裏有點慌,就跟它說要離開這裏,不然遲早被它害。
“不,離開這裏就很難找到這麽一個合適你學本事的地方了。”它搖搖頭說。
“要是丟了命怎麽辦?”我皺眉問。
“那你就盡快學本事,保護自己咯。”它說。
我愣了一下,聽它這意思,是想用槐樹精敦促我學本事,不過……這風險很大,誰知道槐樹精到底要幹什麽。
“好了,睡覺吧,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一個生機很足的地方。”它說。
我點點頭,直接躺**睡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劉小帥就把我叫醒來了,我好久都沒起過這麽早,雙眼眼皮直往下沉,跟我住一屋,睡地上的真千倒似乎是一晚上沒睡,正站在床邊直直的盯著我,好像就這麽盯著我看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