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都很堅強的說:“沒事兒,就隻是感冒了,在家休息了幾天,已經好多了。”
知道她雷厲風行的性格,耿樂也不好多說什麽。可是自從那一次之後,孟步凡的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即便她再會補償自己,也換不回來一個好身體了。
有一次晚上下班很晚了,林菁就在她公司的樓下等她,她沒有直接去找孟步凡,而是看著她手裏拎著包拿著畫筒從辦公樓裏出來,然後開車回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可是她還是要回家忙到很晚。
林菁忍不住的生氣,她去找孟步凡,她大聲的質問她到底還要不要自己的身體,到底還想不想好。
她卻隻是了淡淡的垂眸聲音滿是無力,“好與不好,其實都一回事兒,根本就沒有人在乎。”
“你就真的那麽缺錢嗎?啊!”站在樓下,林菁也不管會不會被這裏的住戶投訴,直接大聲的朝她吼。
“除了賺錢,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麽!”
每一次,隻要是跟朋友聚會,不管孟步凡願意不願意,林菁一定會將她拽去。因為她太清楚,放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如果不是工作就隻是工作而已。
如果腦子裏的思緒沒有根據工作來運轉的話,孟步凡一定會發瘋。她無數次的在淩晨給林菁打電話,電話那頭沒有哭泣,也沒有哀嚎,有的,隻是那說不盡的淒涼。
她說:“林菁,我想他了,一閉上眼,我就在想他,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林菁推開身邊的男人毫不猶豫的告訴她,“你不止是瘋了,而且還成魔了!歩凡,你是不是真的很缺男人啊,你要是缺男人你就直接跟我說,明天我就給你送一打過去,到時候你慢慢的挑!”
林菁的語氣很暴躁,但是那話聽起來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媽媽桑在推銷鴨子先生。
但是孟步凡卻在那邊認真的點點頭,然後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