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剛剛從海南回來,下一站是跟幾個朋友約好了要在成都見麵,然後一起去珠穆朗瑪峰。雖然可以從別的城市直飛,但是他卻還是選擇了S市,他想要看看她,這麽多年,過的到底好不好。
隻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住院了!
透過玻璃窗戶,病房裏的孟步凡身上插著好幾種管子,輸液針在朝她的體內源源不斷的輸送著能量,隻是她的臉很蒼白,蒼白的沒有一點點的血色。
“歩凡身體是不是一直都不好?”
吳敬軒並沒有拽住了推門想要進去的陸笙,因為他覺得他們現在就這樣進去說不定會影響孟步凡的休息。看著她臉上的蒼白,他的心裏已經足夠難受了,實在是不願意看到她醒來的時候,眼睛裏,臉上依舊流露出對那個人期待的表情。
堅持了這麽多年,他一直都認為自己過的很灑脫,可是那天林菁告訴他,孟步凡心裏想念的那個人回來的時候,他的世界一片倒流,回望著那些過去,除了窒息的疼痛隻剩下滿滿的心疼。
其實,他可以給她幸福,隻是,她卻執著的不願意放棄過去。
有的時候,一個人受傷,全部都是因為自己的太過於執著不甘心。
陸笙看著自己那隻被人拽住的手,嘴巴微張,但是似乎吳敬軒並沒有發現。
偏過頭看著陸笙臉上可疑的紅,吳敬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才似乎是太衝動了一點。
拉住了一個推門進去準備換藥水的護士,吳敬軒問了一下主治醫生的辦公室之後,便道了謝然後朝著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他沒有想到,不過幾年的時間不見,她就已經透支的就像是一棵快要死的樹。
“那現在有合適的腎源嗎?”
醫生說,孟步凡的另外一隻手腎髒已經開始衰竭了,雖然說暫時沒有什麽大礙,可是也撐不了多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腎髒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