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程上完了,另外三個小孩都被家長接走後,音樂老師惆悵的坐在鋼琴前,不知在想什麽。
我被她的情緒傳染,在心裏為她鳴起不平來,真是紅顏麵薄啊!
我看她悶悶不樂的就說,老師你老悶在家裏也不是個事,下午去同學家串個門,散散心。
音樂老師搖搖頭就誰也不想見。我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好,就向她告辭。
音樂老師說林風你和小妍先別急著回家,陪老師出去走走。
我沒有多說,就隨著音樂老師往外走。音樂老師此時隻穿著絨衣,我提醒她拿件外套,她搖搖頭說不冷。
我能體會到心情煩惱的人對溫度的變化會變得麻木。
我推著山地車和小妍跟在音樂老師後麵往院處走,老太太苦著臉站在院裏,向我點頭,那意思讓我陪好音樂老師。
出了院子,我們就順著胡同往東走,走了一百多米後前麵就是大壩了。
沿著壩坡上的小毛道上了壩頂後,就感覺視野頓時開闊起來。
滿眼望去都是空曠光禿的野地,最遠處的林帶如霧如煙,不禁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這麵是東大壩,東北方向能看見去市裏的柏油路,陸續有車輛來回著穿過那座護城河橋。
音樂老師做了兩個深呼吸,看來心情好了一些。
我對音樂老師說你看見那座橋了嗎?她說每次去市裏都能看見,沒什麽特殊的。
以前是很平常,但從前幾天開始就顯得不平常了。我故意賣了個關子說。
音樂老師好奇的問我原因。我說那天夜裏,我們四個把包強帶到橋北麵的河裏好頓給他灌湯喝,整得他挺慘的。最後他一個人被丟在那裏,都不知道他怎麽回來的。
聽到我親口描述收拾包強的過程,音樂老師輕哼了一聲,顯得很解氣。
然後音樂老師說我們往南麵走走吧,於是我就和小妍隨著她往大壩南麵走。小妍這時就開心的就跑前麵去了,蹦蹦跳跳的,還哼著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