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眼圓睜,當看清屋裏的情形時,眼角都要瞪裂了。
表姐這時隻穿著薄秋衣薄秋褲躺在**,她瞪大一雙淚水晶瑩的美眸,怒視著腳下的浪子。雙手虛弱的去抓可是無濟於事,根本就夠不著浪子。她的身體軟軟的想起也起不來。
跪在**的浪子錯愕的看著我,看樣子他沒想到我能突破他同夥的阻截,衝到他跟前。
他此時隻穿了個褲頭,停頓的雙手正拉著表姐的秋褲。
我吼了一聲,掄起鐵棒就去砸浪子的腦袋,浪子一翻身就滾到另一邊的床下。
我直接踩著床就跳了過去,掄開鐵棒對著剛要站起的浪子腦袋又是一下。
浪子慌亂的手推腳蹬的地退了兩步,後背就被牆角擋住了。
我心中一喜,劈頭蓋腦的就是一頓猛砸。此時的浪子隻能蹲在牆角,用雙臂護著頭頂被動的挨打。
怒火讓我喪失了禮智,我不遺餘力的一下接一下的砸著。我聽到了鐵棒撞擊手臂的砰砰聲,骨頭的碎裂聲,恐怖的慘叫聲。
後來我看見浪子血肉模糊的手臂軟軟的垂了下去,把頭頂爆露出來,我趁機在那上麵狠狠砸了一鐵棒。
血從他的頭發裏噴濺出來,浪子的頭一歪,帶著身體撲倒在地,當我正準備最後一下把他的後腦砸個萬朵桃花開的時候。
我聽見一個聲音,很遙遠,但很熟悉,是表姐有氣無力的在喊我的名字。
我一時驚醒,轉身看見**的表姐正極度焦慮的看著我,軟手軟腳的還在掙紮。
在她又吃力的說出個走字後,我才意識到我又闖禍了,當地一聲,鐵棒被我丟在地上。
我手忙腳亂的給表姐穿好了衣服,然後把她抱了起來就往外走。
房間門口堵著不少看熱鬧的,見我抱著表姐過來,忽的一下閃了開來。
我走到走廊,見那四個小子還在地上或躺或坐的哼哼呀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