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江玉靈已經恢複了七八成了,再過一兩周就可以出院了,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醒過來啦?難道你想看到幹爸爸被單宇軒追著索命的場麵嗎?”
其實,慕容雪是否能夠醒過來,慕容振德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幫著慕容雪把心換給江玉靈到底是對是錯。現在江玉靈是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慕容雪卻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讓他如何向單宇軒交代,如何向他已經逝世的徒弟交代啊?
慕容振德歎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了身,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慕容雪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距離交換心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江玉靈都快出院了,怎麽雪兒還是昏迷不醒的呢?照理說,我這半個月來時常給她輸入真氣,應該差不多要醒過來了吧?怎麽一點兒蘇醒的跡象都沒有啊?
慕容振德給自己盛了一碗飯,一邊都出廚房一邊想著,而就在他走入飯廳時,走路的動作一泄,臉上也漸漸的有了笑容,但是臉上的笑容很快的就僵住了,因為他看到的是比以前更加淡然,眼神比以前更加淡漠的慕容雪。
“幹爸爸。”慕容雪輕叫了一聲。
“嗬嗬,雪兒,你醒啦?怎麽樣,是不是餓了?幹爸爸給你盛飯,你坐在這裏等一下。”也不等慕容雪開口說話,慕容
振德便急匆匆的走進了廚房,似乎在逃避著什麽。
慕容雪明白慕容振德在逃避著什麽,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就在剛才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心,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換過的新,沒有一點的感覺,以前隻要一想到單宇軒,她便會很開心,心裏麵會感到很滿足,但是……現在卻沒有了這種感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代價嗎?
“雪兒,等久了吧?趁著現在飯菜還熱著趕快吃吧,冷了的話味道就變了。”慕容振德端著飯菜走了出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