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他來接你來了。”
“我知道,是你通知他的吧?”慕容雪的這句話看似是疑問句,但更多的是肯定的語氣,“你就說我出門了,回來時間不確定。”說完,就轉身打算從後門離開。
慕容振德見狀,趕忙上前阻攔,開口道:“難道你打算以後也這樣躲著她?丫頭,你怎麽變這麽傻啊?就算你躲得了現在,但也比可能躲他一輩子啊,既然總有那麽一天要去麵對,又何必刻意地去躲藏呢?而且……你還欠他一個解釋吧?”
“幹爸爸,不是我刻意地躲著他,而是我無法用那顆既不屬於我,有沒有他的存在的那顆心去見他,那樣對他不公平。”
慕容振德,摸了摸慕容雪的腦袋,說道:“丫頭,幹爸爸覺得,你應該去見他,如果你不把這件事告訴他,那對他更加得不公平,還有,你要相信幹爸爸,你對他的感想並沒有消失,你還是愛他的。”
慕容雪將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她能夠感覺到心髒的跳動:“我,還是愛他的?我對他的感情並沒有消失?但是為什麽我感覺不到我對他的感情?為什麽以前喜悅、幸福的感覺都感受不到?”
“丫頭,相信我,總有一天,這些情感都會回到你的心裏的,隻是時機未到罷了。”慕容振德看著這樣的慕容雪不免有些擔心,現在她體內的那顆心髒太弱了,所以決不能讓她胡思亂想,
以免心髒負荷,不過她的情感沒有消失是真的隻是尚未解開封印罷了。
“恩,我相信幹爸爸不會騙我的,那,我先和軒會學校了。”
“去吧,記得回來看我這老頭子啊。”
“放心啦,忘了誰,都不能忘了您老啊,走了。”
目送著遠去的車子,慕容振德歎了口氣,說道:“老夥計,現在的你真是比以前更閑了呀。”
“彼此彼此,不過你這父皇當得可真是不容易啊。”一陣風吹過,單宇軒的父親單峰出現在了慕容振德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