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本大爺一定要好好懲罰你。”景吾說著扔下手裏的球拍向我走來,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鬱士,周助,景吾發飆啦。”我說著跑到鬱士身後,把鬱士當成盾牌擋著不斷移動的景吾。
“忍足,快點給本大爺讓開。啊嗯?”景吾抓我不到不悅的命令鬱士。
“跡部,不是我不想讓,隻是”我真的不想讓,鬱士在心裏說真話。
正在偷笑的我忽然被周助抓住,看著周助黑暗係笑容我有不好的預感,下一秒,我的預感成真了,因為周助竟然親手把我交給景吾,不會吧,我沒有惹周助不高興啊。
“嗬嗬,這下看你怎麽跑?月月。”這是笑得很陰險的景吾,說著橫抱起我前往房間。我傻笑,順便在心裏淚奔,這算樂極生悲嗎?
“喂,不二,你怎麽幫跡部啊?”看著遠去的兩人忍足問不二。
“小月似乎招惹了很多男人,難道不該被懲罰嗎?”不二掛著黑暗係笑容回答,忍足全身發寒,決定以後不惹不二。
被景吾扔到**,看著麵前陰沉的景吾我在心裏哀嚎,明天我大概不會動了吧,“景吾,冷靜一點,不要那麽激動。”
“我很冷靜,月月。”完全沒看出你哪裏冷靜了啊。
“那景吾要做什麽,不打球了嗎?”快點說要吧。
“嗯哼?新招數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麽快,景吾,你能別那麽有才嗎?
“景吾,我錯了,以後不會說那些稱呼。”可憐兮兮的樣子。
“太遲了,月月,接受本大爺的懲罰吧,啊嗯?”景吾說完撲到我身上。
“哈哈,景吾,不要,很癢啊,不要撓,哈哈”我掙紮,不斷躲閃景吾撓我癢的雙手。
睜開眼睛,光亮已經照射進房間,窗外的天空也已經大亮,身邊,景吾還在熟睡,冰帝的比賽是下午一點,和青學的比賽時間重疊,不過也能看呢,畢竟在同一塊地方,話說回來,真的好累啊,好想接著睡,景吾完全不知道節製,不行,這次絕對不能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