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這家夥,最近總出門就是為了研發新招嗎?紫眸看著遠處的周助我暗想。青學排名賽結束後,周助總是獨自出門,每次都帶著球拍,而且要到很晚才會回來,回來時一副很疲倦的樣子,身上有時帶著擦傷,我沒有問周助,隻是親自幫他處理傷口,因為我很清楚,那些擦傷是網球造成的。
比賽進行到單打二,青學出戰的竟然是黃金搭檔之一菊丸貓咪,大石的傷果然很嚴重了呢。比嘉中派出的是甲斐裕次郎。貓咪菊丸不像以往般活潑,嚴肅的像變了一個人般,即使得分也沒有任何喜悅之情,一路壓製著對手直到對手打出海賊的角笛,比分被逐漸扳平。
“你不適合打單打呢。”對著蹲在地上的菊丸,甲斐說出這句話。
菊丸,解開了心結恢複成原本模樣,向眾人展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招,一個人的雙打,可以清楚的看到,球場內菊丸有兩人,擺著雙打的基本陣型。
“啊拉,菊丸什麽時候學會分身術的?連我都弄不明白。”真的,我這個非人類也沒法看出其中的奧秘。
“那麽,小月兒要和菊丸打球嗎?”鬱士低語。
我正要回答卻被忽然站起身的景吾打斷,眨眨眼不明白景吾要幹什麽。掰開鬱士的手,景吾拉過我向一邊的樹林走去,速度快的讓我有點跟不上,紫眸閃過了然,終於忍不住了呢,景吾,從起來到現在我隻和他說了兩個字,我也快忍不住了,想要景吾的血。
被景吾禁錮在他和樹中間,大手撐在我兩側,然後握住我的雙肩,灰黑眼眸閃著憤怒和疑惑,還有眷戀,景吾周身的低氣壓一點也沒有減少。
“月月,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理我?”性感紅唇一張一合,景吾的聲音有點悲傷。
“因為我生氣了。”不能再刺激景吾了,看到景吾的眼神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