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隻小小的手朝我抓來,卻什麽也做不了,心髒處的火熱愈發的洶湧,卻並沒能阻止那隻手按上我的天靈蓋。
“啊……”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叫起來不隻是心髒那裏的痛,還有來自靈魂的戰栗,我覺得我的三魂六魄都要被鬼曼童抽取,一陣又一陣的,身體和靈魂的折磨。
不隻是生死關頭潛力的激發,還是胎記的那股奇怪的力量作怪,我抬出一隻手抓住鬼曼童冰冷的手,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陣白煙冒出,鬼曼童淒厲的嘶鳴起來,在我抓住的地方,仿佛是王水腐蝕鐵器一般的消融。
這些隻是短短一瞬,而大俠哥的驚蟄已經劈了過來,眼看就要劈到鬼曼童的頭顱,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黑影打斷,而我也被那黑影一腳踢了出去。
一口鮮血吐出,這次老大和老四看到了,他們連忙跑到我身邊看我有沒有事。
大俠哥**著上半身,腰腹的傷口已經裂開了,但他毫不在意的對峙著那個黑影,也就是那天我見到的那個白麵具分不清男女的黑袍人。
“薑家……嘿嘿……”
黑影低低的笑出來,聲音依舊雌雄莫辨,但卻夾雜著一絲陰冷的煞氣。
大俠哥沒有理會他,驚蟄再次發出一絲嗡鳴,朝著那黑影就撲了上去。
這麽大的動靜得虧沒有引來什麽人,不然隻怕整個學校都要被封了,這種詭異的事,誰還敢來上學?
然而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這種時候竟然還在想這些烏七八糟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就好像上頭有誰心情不好,一桶一桶的往下潑水,我甚至聽到樹枝斷裂的聲音。
大俠哥和那個黑衣人已經過了好數十招了,宿舍內的東西都被毀的差不多了,老大甚至憋出一句:“輕點,把床給我們留下啊!”
鬼曼童和黑衣人一起對付大俠哥,看得我們一陣陣擔心,然而眼看著鬼曼童繞到了大俠哥背後,還不待我們驚呼出口,卻見鬼曼童已經朝我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