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麵女的術法果然厲害,第二天老大和老四就沒有事了,大俠哥的皮肉傷也恢複了,但是我和大俠哥在靈魂上受到的創傷卻沒有一絲恢複的跡象。
鬼麵女說這種事情隻能讓我們自己來恢複,大俠哥是用自己的神魂毀了鬼曼童,但卻被鬼曼童的鬼氣汙染了,她沒有辦法幫忙,隻能靠他自己。
至於我則是靈魂被抽去了一些力量,休息幾天就好。
總覺得鬼麵女哪裏不對,從剛開始解救,到現在似乎有著某種敵意。
老大和老四輪番守著我們,我們全都請了假,反正班裏出了那樣的事,連楊天都死了,基本都請假了。
大俠哥始終沒有醒來,臉上時不時的會出現黑氣,失血過多的臉蒼白的嚇人,畢竟血這種東西也不可能是個術印就恢複的。
中午,老大買飯回來,我們三個沉默的吃著。
屋裏什麽變化都沒有,就連那碎掉的玻璃也是好好的,外麵的雨已經停了,地上的積水完全看不出來是下過那麽大雨的樣子,如果不是我腦子裏時不時的痛和昏迷的大俠哥,大概我們就以為是做了場夢。
“鬼麵女為什麽能讓大俠哥恢複的那麽快?大俠哥也會咒語,可他卻沒有讓自己腰腹上的傷口愈合,總不至於閑的沒事掛道傷口吧?”黃鑫邊吃邊問。
“嘖,我昨天就想說了,那女人治療大俠哥腰腹傷口的時候,明顯從裏麵抽出了一道黑白之氣,擺明了就是她幹的!可是她現在為什麽又解救了大俠哥?”老大疑惑的說道。
老大的話讓我們也是一愣,是啊,既然打傷了大俠哥,卻是並不殺死,等到大俠哥重傷,又來解救,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麽陰謀?
一時間我心中想到了很多,但卻是理不出頭緒,大俠哥又不和我說……
“對了,又死人了,記的那個柳青青嗎?她死了,挺慘的,對了,荷花的眼珠子呢?死了?”老大的思維不住的跳躍著,也是感覺到氣氛沉悶,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