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館。
也就是一般的飯館而已。
我並不講究排場,辛涵父母親若是請客表示謝意,還不如在家裏呢?想著辛涵母親的飯菜,吃起來對我來說,卻別有風味,而且也合胃口。
不過,他們既然要在這裏請我,又是辛涵前來相邀,我還能說什麽。
到了豐盛館。
辛涵父母親看見我的那一瞬間,和分外的熱情,甚至超越了一般,把我當做貴賓一般,讓我有些糾結,渾身不自在,看見他們夫婦倆滿臉的笑容背後,卻掩藏著他們的膽小謹慎,還有一份讓我心慌的生疏。
這一瞬間,我真的有一種轉身離開的衝動!
可是,不經意的看著辛涵,他倒是特別的開心,稚嫩的臉上,洋溢著真摯的笑容,跑前跑後的,也不怕辛苦和麻煩。
我隻好坐下,接受了他們夫婦倆的這份卑微似的濃情厚意。
幸父盡管很是熱情,臉上笑意滿滿,可終究然我看見他的神情極為不自然,尤其是他的眼神,看我的時候,多多少少的有些閃躲。
一番謙讓,一桌好菜上來。
就四人,也不多說什麽,他們不說緣由,我也不好細問。
這麽一來,一直到飯後我都不知道他們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盡管我很想知道,辛父和那個黑社會大哥光頭有什麽交集,可他至始至終都不說出來,搞得我也不好意思追問,心裏也有些著急。
辛涵此時,也放得開,連續問了我許多關於學習方麵的問題,一旦說起學業上的事,他有些精神煥發,根本就沒我所見被人欺淩時的絕望,痛苦。
或許,我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朋友緣故吧!
飯局即將結束了。
幸母拉著辛涵走了出去,順手把包間的房門給關上。
幸父歎了一口氣,看著我,很是認真的說道:“蘇墨,叔叔不知道該說什麽話表示感謝才好?”
我可不能托大,急忙說道:“叔叔,您有什麽話,可以直說,不用擔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