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
看著這八個帶著一股血腥的字體,整個人有些發蒙,我有些猶豫,遲遲不敢落筆確定。
一旦確定,晚晴可活,但卻要九個鮮活的生命獻祭。
誰?那九個人?
我一瞬間陷入呆滯之中,手足有些發抖,我還是有些害怕。
晚晴和我一起的甜蜜,幸福日子點點滴滴的在我腦海之中浮現,我舍不得離開她,我要複活她,我要複活她。
我有些癲狂了,喃喃自語。
房間裏的燈光似乎隨著我的念叨而不停的閃爍,忽明忽暗之中,巨大的黑氣在我的房間裏翻滾,沸騰。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茶幾上的這個生死薄之上。
手中的筆顫抖著。
我閉上了眼睛,想著辛涵,以及張欣,王雯婷,還有那兩個男孩未來死亡的情景。
我默默的數了一遍六個,有六個了。
還差三個?該去哪裏找三個呢?
我有些焦慮,再去找吧?一定會找得到,我瘋狂了,這一刻,也不知道為何,手中的筆卻在生死薄上寫下了腦子裏麵對他們未來的死亡場景。
這一寫,就有點停不下來。
我仿佛在寫小說一般,可正因為如此,自己的腦子裏所浮現出來的預言場景偏偏那麽栩栩如生,仿佛我親眼所見一般。
我去學校上課了,自習課上,我也無聊,幹脆拿出這個筆記本來,繼續寫了下去。
言亭山對我很是好奇,用胳膊撞了我一下,問道:“蘇墨,你,你在寫什麽?”
“沒什麽?”我肯定不會告訴他,我在寫什麽?
他想看,我立即用手和試卷,書本遮掩住,嚴肅的看著他,說道:“我在寫日記,你看什麽?”
他對著我豎起一根中指表達了他的不滿。
我不以為然,感覺寫得差不多,就把筆記本放進課桌,然後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言亭山不在,我有些擔心這小子會不會把這個生死簿給拿走了呢?我立即察看課桌,恰在此時,言亭山回來了,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我,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