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準備伸手招出租車的時候,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號碼拉開停在身邊的車門坐了進去,問道:“什麽事?”
“表姐,你見著他了吧!”是個男子的聲音。
“嗯!”冷語的秀氣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嚴肅。
“怎麽樣?”
冷語思考了一會說道:“如你所說的那樣?”
“有沒有辦法?”
冷語拿著手機,沉默了很長的時間,說道:“我做不到?”
“不會吧!”
“我估計我父親也做不到?”冷語繼續說道。
“表姐,舅舅也不行麽?”
“現在沒辦法跟你講這些事,以後在聯係你,對了,這段時間,你離他遠一點!”冷語嚴肅的說道。
“我和他一個班的,我咋怎麽躲得過?”
“轉學,或者在家自修!”
“我這麽長的時間和他在一起都沒什麽事啊?”
“以前沒事,不等於以後沒事,我是為你好,知道嗎?”冷語繼續說道:“就這樣,等我電話。”
張武站在教學樓的天台上,掛斷了電話,臉色有些陰沉,擔憂。
言亭山推開天台的那扇門,看見張武,然後雙手插在褲兜,悠哉樂哉的走在他的身邊:“在這想什麽呢?”
張武看也不看他,說道:“沒想什麽?”
“你真的打算報考西南財經大學麽?”
“是的!”張武有一種不願意和言亭山說話的樣子,說話的口氣非常的冷淡。
言亭山說道:“葉菲菲要考京城大學。”
張武頓時回過頭來,看著言亭山,說道:“她告訴你的?”
“是的!”
“不可能,就她現在的實力,能考上京城大學麽?”張武的情緒有些失控。
言亭山笑了笑,說道:“還有倆個月,她說她很有信心考上。”
“為什麽,她,她以前不是說她要報考西南財經大學麽?怎麽,怎麽變卦了。”張武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驚慌,失落。
言亭山歎了一口氣,說道:“以前她不知道蘇墨要報考京城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