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蛇徹底在我身體裏冬眠了起來,任憑我怎麽叫他也不回答我,這種情況我覺得很詭異,好像突然身體裏多出來一個靈魂,和我共享一個肉體。
糟糕透了,不但是我自己,還有龍行和鳳皇。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出發去敦山殷家,因為鳳皇和龍行都不理我了,我不知道他們原本是怎麽打算的,以後又是怎麽打算的。
和最陌生也最熟悉的兩個人在一起,的確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第七天的時候,我的房間裏跑進來一個鳥人,一個說話像老鴰一樣的鳥人,他一進來就嘰嘰喳喳的罵開了。
“媽蛋媽蛋,少奶奶少奶奶,少爺要打死我了!!”刑天捏著嗓子在我的窗前一上一下的起伏,看上去像個鬼。
“刑天……我不是少奶奶。”我托著下巴說道。
刑天為什麽要喊我少奶奶?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哦喲喲,少奶奶,少爺欺負你呀,他誰都欺負的,上次我還看到他在**欺負一個女人,少奶奶,他也是這樣欺負你的麽,是麽是麽?”
啪!
我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丟到窗戶上,玻璃碎了,碎玻璃碴子迸濺了刑天一身,它不滿的嘰嘰喳喳,“乖乖嘞,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少爺少爺,少奶奶打死我了!”
無心理會刑天的吵鬧,因為我看到鳳皇從他的房間走了出來。
這個妖孽,他似乎好了,雪白的羽翎已經恢複了原本的色澤,我不知道他爬在桌子上睡覺的時候,是不是在恢複元氣,或者是別的什麽。
他出來的時候龍行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走到我床前,一把抓住刑天的毛,好吧,請允許我叫它那些黑長的頭發是毛。
“琉璃,我們走了。”龍行冷著臉,我看不透他,他走到我窗前拍了拍碎玻璃窗。
“哦。”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