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山很遠,我們足足坐了一下午的車,最終當車子在一個苗寨停下來的時候我們才下車。
蕭瑟住在苗寨裏,她下午的時候給我來過電話。
鳳皇發瘋那一下之後,回到車上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和那個女生又開始聊了,過程中他沒看過我一眼,龍行也沒看過。
龍行還是冰冷的態度,他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導致蕭瑟見到我的時候,還在問我和龍行是不是還沒和好,我說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又怎麽能說和好這兩個字呢。
本身就距你很遠的一個人,又怎麽能說和好呢?
或許,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以前那個龍行,可能隻是他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這個才是真正的他,或許連這個也不是,誰知道呢。
我們住在一家苗寨,敦山的苗寨很閉塞,周圍十萬大山,早上起來周圍都是霧蒙蒙的,什麽也看不見。
鳳皇說,殷家就在這十萬大山裏邊,我們要在這裏休息一晚,再翻越一座山就到了。
我很奇怪,怎麽會有人喜歡住在深山裏邊。
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殷家煉屍,蠱也需要在深山之中,那山中毒蟲許多,在大山裏,這種原材料是不會少的,而且山中聚陰,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接待我們的人叫巴藏,是個中年苗族漢子,在苗寨裏,他是唯一走出過這片深山的人,也是唯一能聽懂普通話並且能和我們交流的人。
巴藏的家是個吊腳樓,一邊蓋在潭水裏,一邊在陸地上。
潭水是綠色的,很幹淨的綠色,像是雲貴川那種地方的水獨有的顏色。
我和蕭瑟住在二樓,龍行和鳳皇住在一樓。
巴藏的婆娘很漂亮,穿著苗族的服飾在廚房燒火給我們做飯,我們幾個坐在潭水旁邊閑聊,巴藏是個很健談的人,為我們說著十萬大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