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懼並不來源於我似乎像鬼一樣附身在一個長得跟“姥姥”很像的女人身上,我覺得曾經那張把我網羅在其中的大網,一腳已經被我窺探,可是這其中似乎藏著更多的秘密。
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以為附身之後我會不感覺到饑餓,可是我錯了,我一樣覺得餓,饑腸轆轆,口渴難耐,看著桌子上有水,我的身體卻很不聽話的拋棄了那碗水。
真正的絕望是,你伸手就可以逃脫,但是你卻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不得不說這的確太他媽的糟糕了!
和龍先生的對話到這裏結束,我的靈魂被瓦藍婆婆帶出房間,我一度想我是不是已經死了,然後因為逃生的執念太重,所以附身在了這個和我姥姥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身上。
我的屍體在閣樓裏嗎?
鳳皇會不會發現?
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然後腳步也不聽話的走向水潭。
我記得我看到一個女人在這個地方被侵豬籠,她的屍體在當天晚上被七個人撈了上來,死後也受盡**和屈辱。
“月缺月,今晚布陣。”我嘟囔著說,原諒我,現在的這個我已經不是秦琉璃,她應該是誰呢,姥姥還是瓦藍婆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更願意叫她瓦藍婆婆。
我經曆了一場類似祭祀的場景,在我說完那句話之後,天又開始下雨。
和在閣樓裏不同,這裏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水打在身上的冷。
這感覺很好,會讓我覺得自己其實還活著。
“把那個女人撈出來。”我聽到瓦藍婆婆是這麽說的,那聲音和我的一模一樣,我一度懷疑這個身體會不會是曾經的自己。
我身後跟著的人,他們默不作聲,有一些人已經跳下了水。
水潭是綠色的,跟我和鳳皇他們一起來的時候顏色一樣,我當時還擔心水裏會有水妖,實際上那是一個女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