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的大雨仍舊不知疲憊的下著,我在想姥姥和龍行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瓦藍婆婆,我從來不知道姥姥還有這個名字,實際上我隻在族譜上見過姥姥的名字,秦藍,很奇怪那個年代會有誰取這樣一個名字出來,我覺得那個時候一般應該是梅蘭芬芳,這四個字比較盛行,藍天的藍,的確很少見。
那場神秘的祭祀我不知道該稱之為什麽,因為接下來的事情都是龍先生做的,翠胎的下落和以及那具再度被沉入水底的女屍,它們最後的命運如何,我不知道。
我還是無法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很想知道他們這麽殘忍對待一具屍體到底是為了什麽?
聚集怨氣嗎?
還是有別的什麽目的?
還有那個幽冥陣法,聽上去似乎很玄,好像是為了幫助某個人離開某個地方。
龍穴都被用這樣的陣法鎮壓住了,那麽結果會是什麽呢?
會不會某天突然從地下的裂口爬出來一頭上古巨獸,或者別的什麽。
沒有答案,我正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當然我所說的不是累,而是感覺自己的魂魄仿若正在被什麽東西一口一口的吞噬,魂魄正在淡化減少,這是個很糟糕的事情。
這代表著,我或許真的死了,靈魂因為某種原因被打入某個空間,然後遇到了瓦藍婆婆,還有龍先生。
我被瓦藍婆婆的身體帶回了那個放過一股風吹來就會散架的吊腳樓,坐在織布機前伸出細白的手指,她發出古怪的笑聲,尖銳又淒冷。
“咯咯咯……很奇怪對嗎,琉璃?”我感覺到她似乎在哭,因為我感覺自己的臉有冰冷的水珠掉下來,刺撓的臉非常癢。
她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試圖發出一點點聲音,可是失敗了,我比我身體裏的那條蛇還糟糕,我被附在瓦藍婆婆的身體上,連動也動不了,準確來說,我的魂魄和意識被這個身體控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