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發生的時間很久了,大叔說他當時還是個孩子,但是因為距離苗寨不遠,所以關於苗寨的故事他是知道的,因為這個故事太過驚悚,所以一直到現在他的印象都非常深刻。
那個寨子的人都死了,因為那個被沉入水底的女人想突破翠胎的鎮壓,可是似乎沒有成功。
巴藏是深愛著瑤羅的,那年他外出和瑤羅說定,一年後回來接她。
可是在巴藏走後不久,瑤羅和別人偷情,有了孽種。那個男人據說是路過苗寨,兩個人私下就做了苟且之事,珠胎暗結,那男人因為害怕承擔責任所以一走了之。
而寨子裏的人發現瑤羅懷孕時,便逼問她到底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瑤羅在不斷的逼問下,將肚子裏的孩子說成是巴藏的。
後來神婆命人把巴藏找了回來,繼而真想露出水麵,巴藏雖然心痛難忍為了保住瑤羅的命,他承認了那個孩子是自己的。
按照寨子裏的規矩,巴藏雙臂被綁著掛在吊腳樓上七天,不準吃喝,以示懲罰。
在這之前巴藏曾經答應過瑤羅,他會娶瑤羅,雖然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他願意幫助瑤羅把孩子養大。
七天的酷刑差點兒要了巴藏的命,不過他還是活了下來,為了讓自己愛的女人活下來,生下那個孩子,所以他咬著牙挺了過來。
之後巴藏按照之前的約定迎娶瑤羅。
“那場婚宴很詭異,除了兩對新人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參加,擺在寨子中央的流水席空無一人。神婆說,未婚先孕是寨子裏的大忌,這樣的婚宴不吉,所以不會有人參加。”
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淒婉的苗族愛情,一個癡情的漢子和一個濫情的女人,我開始有點心疼巴藏。
“然後呢?”我撥開眼前的樹枝問大叔。
大叔手裏的砍柴刀紮在地上,找了個相對舒服的草地坐著,又把手裏的水袋遞給我,我接過來喝了兩口,然後坐在他的身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