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想什麽的時候,大叔就帶著我們一起進了村子,大叔說天快黑了,山裏不安全,所以我們隻能在這裏借宿一夜,第二天在啟程。
好在進了村子之後我沒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村子的格局和蛇盤村一樣,不過房子的樣子不同,這裏是吊腳樓,也沒有發現我家的老宅。
這讓我舒了一口氣,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些事情。
晚上是在大叔家借宿的,大叔的女兒十四五歲的樣子,很可愛,這是他的小女孩兒,兒子在外打工。
晚上吃的是農家飯,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待遇了,餓了幾天的我看到菜上桌,我幾乎不停的吞咽口水,以至於舌頭都有些疼了。
我是在他們的堂屋看到了那個神龕,我嚇了一跳,因為那東西我見過。
就在前不久的時候,王叔從礦洞口裏撿的那個黑木神,和神龕上的一模一樣。
“龍行,這到底是什麽?”我問背後正在剔牙的龍行。
“殷家的神龕。”龍行說,“殷家原本是居住在沿海一帶,他們家時代供奉的都是這種東西,看上去更像是鬼。”
我點點頭,如果這麽說的話,那也就是說,這個村子之前發生的事情和殷家有關係。
那些死而複活的屍體,和殷家有很大的關係。
“為什麽要供奉這種東西?”我又問。
“邪神,供奉這種東西的一般心術不正,話說琉璃,我們不要談論這種無聊的問題了,我上次說房租的事情,真的沒有考慮的餘地嗎?”龍行嘿嘿的看著我,滿臉的奸詐。
我白了他一眼,“沒得談。”說完起身要走,可就在出堂屋的時候,隱約感覺背後佛龕裏的東西像是看了我一眼。
冷颼颼的,我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卻沒發現什麽異常。
那塊黑漆漆的木頭被擺放在桌子上,沒有任何的異常,我嘀咕了一句,難道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