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不離走進來,自發的坐到空著的椅子上,悠悠然:“我當然知道,不然,我就不會到這裏來了。”
還以為他是為了寧和過來,原來她根本就是有目的前來的。
“什麽意思?”炎陵臉一沉,“你不是為了我們的交易來的嗎?”
“交易?”鍾不離冷笑道,“你覺得,如果是我本人看到你那所謂的交易,我會同意犧牲自己的孩子來完成你們的夢想嗎?”
這話說的有技巧,炎陵從中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其中就包括:“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沒有收到我們寄過去的信?”
鍾不離點點頭,“沒有。”
說完,鍾不離頓了頓,“好歹給我倒杯水喝吧。”
炎陵輕咳一聲,本來對鍾不離沒有什麽好語氣的,但是因為他現在特意過來說那些話,他便覺得有點改觀了。
親自倒了杯水遞給他,“抱歉啊,之前語氣不好。”
這炎陵倒是個性情中人,鍾不離輕笑一聲,接過水杯。
他也不是小氣的人,既然誠心誠意的道歉了,他當然也不會計較,“沒關係。”
說完,鍾不離開始喝水,他小口小口的細細品酌,好像要把這水喝出蜜的味道一般。喝的很慢,但是動作卻十分優雅。
炎陵一直耐著性子等他,等他喝完水了繼續說。可是偏偏鍾不離像在測試他的耐心底線一樣,一直等了好久,才終於見他放下杯子。
炎陵立馬就催促他:“現在你可以開始說了吧。”
眼神輕掃,把炎陵的急切看在眼底,卻依舊泰然自若。
鍾不離翹起二郎腿,並不急著回答他,“別急,到了之後我當然會說。”
“到了之後?”炎陵疑惑的重複了一句,“什麽到了之後?”
沒有到時間,鍾不離就一直保持沉默,不肯說話,任憑炎陵再著急,他依舊很淡定。炎陵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和鍾不離說,他越心急,鍾不離就越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