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個人都走後,大廳裏突然變的安靜得讓人適應不了。
兩個人都沉默了許久,一直不曾開口打破這沉默。就連外麵的風聲都停止了,安靜的好像隻剩下他們兩人。
“我們做個交易。”鍾不離率先打破這沉默的氣氛,對淼頁說。
淼頁抬眼淡淡的掃了眼鍾不離,走了兩步,也和他一樣坐到椅子上,但是卻坐得端端正正的。看著他,等他繼續。
得不到他親口答應,鍾不離心裏便沒有底,如果得不到淼頁的保證,他這幾日了的辛苦就會白費。
就算他是喜歡寧和的,但是他不敢保證,他會為了寧和而犧牲整個他們的整個計劃。
歎了口氣,鍾不離不想再執著於這個問題,而是說:“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先把這個問題放一邊,先來說說別的問題。”
聽到他這句話,淼頁才微微的點了點頭,冷著臉說:“好。”
“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鍾不離冷哼一聲,諷刺道。
一般情況下,如果淼頁依舊是每次遇見寧和就會被抽掉記憶的話,他現在極有可能不會回答。每一次之後,他的話就會變得越來越少,有時候甚至可以一個月不和別人說半句話。就算是炎陵怎麽在他旁邊威逼利誘,也不會讓他開口。
可是,他的記憶在他被同意不再抽離之後,就全部回來了。
他的那個空蕩蕩的容器,已經由原先的東西全都填滿了。
淼頁沒有理會他,而是說:“你繼續。”
鍾不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你們的儀式,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知道淼頁很可能會用沉默來回答這個問題,鍾不離又緊接著加了一句,“我們現在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交流,我不代表任何一方,你隻有告訴我了,我才會給你最滿意的答卷。”
“顛覆。”淼頁冷硬的嘴角,冷冷的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