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那屍體的腳上定睛一看,那鞋子還真的是那樣的,要知道強子他們的合影上那統一的某品牌防滑鞋實在是太過顯眼了,讓人不能不記起啊。
我小聲對瀟灑說道:“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啊?不會就是強子吧?那我們才真的是白來了。”從這屍體的打扮上還真的看不出到底是男還是女。
瀟灑從旁邊找了根樹枝把這屍體的衣服挑了挑,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道:“你仔細看其實這屍體裏麵有穿內衣,這屍體應該是個女性,那就不可能是強子。”
在知道屍體是女性後我心安了許多,至於到底是什麽人死了我就並不關心了,不是我冷酷無情,隻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隻能有精力去顧住自己的人,瀟灑拉著我轉身準備離開這裏,那具屍體實在是腐臭味太大了,再者瀟灑是覺得不能在屍體旁邊呆長了,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要知道其他的人看到這具屍體後都是沒多久就躲得遠遠的,像我們這樣還蹲下來看,確實容易引起懷疑。
起身準備離開,可是這時我這時卻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我低頭一看,地上的雜草中竟然有一部小型攝像機,這種攝像機是屬於DV那種類型的,大小估計單手就可以拿著。
我趕緊撿了起來並快速的放進了我隨身背著的雙肩包裏,我知道這部攝像機肯定是這具屍體的,我之所以不嫌棄它是死人的遺物還把它撿起來,原因很簡單,這女屍生前帶著這攝像機,不可能就隻是把它當擺設,一定用它拍攝過什麽,也許這部攝像機裏有強子他們團隊的相關信息也說不定,瀟灑是看到了我的舉動的,他不光沒吭聲不說,還很配合我的用身體幫我擋住了撿攝像機這個動作,這才沒有讓其他人看見我的舉動,瀟灑這才是真正配合默契的兄弟啊。
我急於上車想看看這部攝像機裏到底有什麽內容,拉著瀟灑快速往車那邊走去,可是藝軒叫住了我們,讓我們和大家一起再開個會,當我和瀟灑走向藝軒那邊時,我突然眼角看到了燈光一閃,我偏過頭一看,剛才我和瀟灑所站的屍體旁,現在站著的是曹班,看到他手中拿著一個數碼相機,難道剛才他在給那個屍體拍照?因為閃光燈隻閃了一下,現在也無法確定曹班到底是在拍別的照片,還是真的如我所想給那具女屍拍照,正在我思考的時候,曹班也朝藝軒那邊走去,從頭到尾我都在盯著曹班看,可是曹班卻沒有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