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當然是和瀟灑進同一個帳篷,其他人的安排分別是:
李浩睿和他的表妹藝軒一個帳篷。
曹班和石頭一個帳篷。
郭玉婷和楊心妍一個帳篷。
盛毅和鍾曉航一個帳篷。
張廣南和湯振宇一個帳篷。
大胡子向導自己一個人一個帳篷,他也是唯一不需要起來守夜的人。
我和瀟灑在帳篷裏聊著天,我們其實都看出來了,李浩睿是故意在分組守夜時,把我和瀟灑給分開的,甚至是把湯振宇都和我們分開了,從頭到尾這幫人都不信任我們兩人,現在甚至連和我們走得比較近的湯振宇都不相信了,要不然不可能這麽明顯的把我們3人給分開了。
我又跟瀟灑說起了曹班給那女屍拍照的事,瀟灑打趣到曹班不會是有戀屍癖吧?瀟灑覺得曹班的事不用在意,那樣的人瀟灑說來10個都不怕,反而瀟灑讓我還是多注意下那個叫石頭的人,瀟灑一路都在注意著他,那人喜歡低著頭用眼珠偷偷的掃視著人群,一般現實中這樣看人的人,隻有小偷才會這樣,瀟灑總覺得石頭是個藏得很深的人,他似乎也跟我們一樣,和這幫人無法融入到一起。
瀟灑隨後還問起我撿起的那攝像機裏有什麽值得關注的內容嗎?我搖搖頭說道:“那攝像機完全打不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森林裏潮濕的環境讓它壞掉了?再或者是沒電了。”
瀟灑說道:“如果是沒電的話還真不用怕,反正我們有人工手搖式發電器,那個東西說不定可以給這攝像機充電,如果是潮濕的話就難辦了,聽天由命吧,往好的想,也許這攝像機裏什麽值得關注的信息都沒有呢。”
我想想也是,往往對一件事抱更大的希望,也許最後失望就越大。
最後我有問過瀟灑覺得強子還活著嗎?瀟灑說道:“我覺得應該還活著吧,一般進到原始森林的人都會是一起行動,而那具女屍是單獨一個人行動的,可見她的死是因為和大部隊分離而導致的,所以她死了不見得強子他們也死了,我們還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