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這時不光響起了瀟灑的喊聲,連我背包裏的對講機都響起了另外4輛車的詢問聲,他們以為我們車出了什麽問題,所以不停的問我們最後的車怎麽還不啟動?我趕忙拿出對講機回應我們這輛車並沒有事,立刻就出發。
我上車前用蘋果手機快速的對周圍的環境拍了幾張全景照片。
上車後還是坐在了車的後座上,我再次把蘋果手機上第二個視頻拿出來仔細看了看,特別是在視頻拍攝到周圍環境的畫麵時,我還特地把畫麵給定住了,我怕的就是視頻裏的畫麵和剛才現實裏的畫麵隻是類似而已,並不是完全一樣,可是我把剛才的照片和第二個視頻對比了無數次,再次確定第二個視頻和剛才我們多呆的地方完全是一樣的,就連很細微的細節,比如2顆比較粗的樹中間有一顆斜著長的樹,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回想起這個手機可是陳茜當初還住在我家樓上時得到的啊,那時的陳茜不是還沒到這裏來嗎?那又怎麽可能拍攝到一個還沒到過的地方的視頻呢?不對~~之前聽那個女副總說過,她的老板是2個月前出發的,蔣言的團隊裏有陳茜,這個是從蔣言合影的照片上看出來的,可是按照這個時間計算,2個月前的陳茜應該是還在武漢我家樓上住著啊,我的腦袋徹底暈了,如果說按照蔣言他們出發的時間算,那麽陳茜的手機裏拍攝到了這裏的視頻還真有可能,可是按照我記憶中陳茜那個時間所處的地方來看,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啊。
再或者還有一個可能,這部手機壓根就不是陳茜的,而是別人的,那人以前來到過神農架的無人區,最後還走了出去,出去後這部手機就不知道怎麽到了陳茜手裏,所以才有可能出現陳茜沒來過這裏,手機裏卻有這裏的照片。
我還是先把手機收了起來,想著等之後跟瀟灑說說這個事,看下他的想法,畢竟我一個人的猜測不一定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