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呢!”童童在我的身旁悄悄的問道我。
“你先回去吧,如果有情況,我會給你一手資料作為新聞。”我對童童說道,畢竟警察破案的時候,有一個記者在也不是很好。
即使是嫌疑犯,在法院沒有剝奪他權利前,他也有一個公民完整的權力。
童童聽了我的話,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開。
臨走的時候,我告訴童童,這種凶手案現場,以後還是少去,算是對一個女人的關心吧。
凶手往往會在被發現的時候,牽連殺害其他人。
童童對我苦笑,說那是為了生存。
上了樓,對顧月說了一聲今晚可能有事,讓她先睡。
顧月看見我那一眼,心中的不安感湧了上來,我捏捏她的臉蛋,告訴她不會有什麽事。
她沒說話,從衣櫃裏麵拿出了一些自己平時愛穿的衣服,疊了起來整理好了。
她收拾東西好像是要去哪裏。
當時我也沒有太在意,感覺案子就要發生了,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軍用望遠鏡,觀察著小區的情況。
小區夜晚的燈光變得暗淡了很多。
梨花的男人給人的感覺很恐怖,甚至有點可怕。那種殺氣,不是一個生活在現代都市的人身上應該攜帶的殺氣。
更像是經常徘徊在死亡邊緣線的人。
他身上到底經曆了什麽,我不清楚,不過他對梨花的感情很真摯。
能那樣靜靜守在屍體旁邊,要的不僅僅是勇氣就可以。
“四個二,炸得你丫開始懷疑人生!”李狗蛋還在電腦旁邊玩著遊戲。
仔細看著樓下小區的情況,小區門口的門衛劉楊出來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回到了房間裏麵,很焦急,拿出了鑰匙,走向了地下車庫。
我放下了望遠鏡,衝到了電梯口,拚命的按了幾下電梯。等不及了,直接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