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聽見安安那沙啞的聲音,我莫名的不安感就湧了上來。
“我想好了!”安安情緒平靜了很多,對我說道。
我有點不懂她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的,他一定要在和1號檔案第四位死者一樣的情況下再犯案,這是抓住他的最好機會。”安安的情緒變化了起來。
之前平靜得像是一片死寂的湖,現在湖水泛起了波瀾。
“遲早都會有一個人來充當這個角色,不如,就我吧。”安安接著說道。
那種感覺,就像一隻赴死的鳥,直衝向大海。
“我想看看,十三年前,親手殺掉我母親的人,如今還有沒有人性。”安安說完,在電話那頭歎息了一聲。
“不行!”我果斷的回複了她。
如果凶手真的是那個人,能夠親手殺死楊媚,製造如此事態的變態殺人狂魔,已經到了那種無法用人性來解釋的地步。
安安要去扮演第四位死者的身份,無異於是赴死。
“那麽,你想誰成為下一位死者呢?”安安給我解釋道,她至少接受過總部的訓練,去了不一定會有事,如果讓凶手自己找目標,那凶手的活動空間就太大了。
她是要做誘餌,而且,她有足夠的籌碼。
因為1號檔案就是從楊媚開始,她和楊媚的關係我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她的確有一張和楊媚神似的臉。
一般人,根本認不出來,甚至有人第一眼看見的時候,還會懷疑她就是那白衣紅花鬼。
“這也是我的心願!”安安用祈求的語氣對我說道,她來西京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白衣紅花案的凶手。
她說過,一定要親手抓住白衣紅花案的凶手。
“不行!”我又搖了搖頭,說我自己會處理,不會在讓悲劇在重演。
“不會?你知道凶手有多厲害嗎?你知道當初要不是因為姓羅的像你一樣拖遝,會少死多少人嗎?辦案要的不隻是頭腦,有的時候更需要手段!”安安見我說不通,突然聲貝加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