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世仇有賭氣的成分,我覺得說不定現在那老頭子過了不惑年紀,對於當年的事多少有些覺悟,對我爺爺應該沒那麽多的恨意了吧。
我問幺妹兒:“你爺爺還活著嗎?”
“呸,你爺爺才死了呢。”幺妹兒白了我一眼:“哎對了,李胡子是真死了,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你怎麽知道我爺爺死了?”我問道。
“誰不知道啊。”幺妹兒說道:“屍體都成屍逆回來了。幸虧沒被我看見,否則我必然將他趕上岸,哼,死了都不安生。”
我對幺妹兒相當的不滿,對我爺爺李胡子出言不遜。不過我沒發飆,我不屑跟女人家一般見識。
“那後來呢?後來你爺爺和我爺爺是怎麽解決矛盾的。”
“還能怎麽解決矛盾?”幺妹兒說道:“打一架唄,總不會定個娃娃親吧,白癡。”
“那誰贏了?”我問道。
幺妹兒說道:“當然是我爺爺贏了。你爺爺在鬥法的過程中,就偷偷的溜走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基本上已經明白這八岐太歲的來曆了,十有八九是當年被爺爺封印的那個。
當年我爺爺和那個船客,也是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才封住的。而被封印了那麽多年,八岐太歲的實力有很大的損失是肯定的,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那八岐太歲還沒有完全恢複前,把它給解決了。
“那你們知道我爺爺護航的那個人是什麽身份嗎?”我問道。
幺妹兒說道:“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嚴肅的跟個教授似的。切,這種人我見多了,人們都說什麽衣冠教授,啊,對,衣冠教授。”
我無語,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新鮮名詞呢,衣冠禽獸和教授這倆天南海北扯不到一塊的詞,愣是被她給扯到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