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體被江水包圍住的瞬間,我絕望了,因為在水中我沒辦法施展行江子的手段。
我現在所學的基本功,大部分都需要配合敲擊船舷的聲音。毫無疑問,在江水中我是沒辦法敲擊船舷的。
我甚至連釣魚繩都不小心給丟了。
我心中又急又惱卻是有心無力,憤怒的掙紮著,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抓住鐵鏈,然後給幺妹兒爭取時間,讓幺妹兒趕緊上船。
隻是我萬萬沒想到,被我瞧不起的幺妹兒,這會兒竟表現出讓我瞠目結舌的能力來。
幺妹兒兩隻手靈活的鳧著江水,動作熟練到可怕。
而我分明瞧見,那江屍竟朝幺妹兒的方向劃去。一雙泡的爛糟糟的手,就要抓幺妹兒的身子,我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喊了一聲:“幺妹兒,快逃。”
而幺妹兒卻隻是冷哼一聲,喊了一聲:“喝!”
下一秒,她手中的軟劍嗖的一下就刺向了江屍。
幺妹兒的速度太快,連我都沒反應過來,更何況沒意識的江屍呢。所以這一下,正刺中江屍的心髒。
嗷!
江屍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而後憤怒的在水中掙紮起來,我分明看見被軟劍刺中的傷口,竟好像一塊熱碳,刺激的江水咕咚咕咚冒泡。
江屍在水中痛苦的起起沉沉,而這時我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一張泡的發脹的臉觸目驚心,兩隻眼洞黑乎乎的,兩邊臉頰被割掉了一大塊肉,鼻梁深深的塌陷了下去。
若不是仔細的看,你根本沒辦法辨別出這其實是一個人的麵容來。
連我都有些被嚇的哆嗦一下,更何況岸邊的其他人了。而幺妹兒和江屍距離如此的近,是第一個被嚇著的。雖然她成功的製服了江屍,不過本人卻被嚇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立馬上前,一把將幺妹兒給扛在肩膀上,而後遠離了江屍,將幺妹兒拴在鐵鏈子上,朝岸上的人大喊一聲:“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