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就豎起來了,幾乎閃電般把手抽了回來,然後在**挪動著身子一下子退到了床尾。
我在黑暗中向著剛才摸到人頭的那個位置看了過去,我竟然看到了兩個指頭肚大的紅點,一眨眼就消失了。
這下我渾身都僵直了,半搭著坐在**完全不敢動了,我的身體裏麵好像被灌滿了鉛一樣,肌肉都僵硬了,我的麵部表情也僵住了。
其實這時候最重要的是打開房間裏的燈,這麽黑暗的情況下,我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可是我不敢去開燈了,我也不敢伸手去摸燈的開關,我害拍又摸到剛才那個人頭一樣的東西,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
僵持了足足有兩分鍾,我一動也不敢動,身上的汗水直接就跟淋了雨一樣,往下來滴,我都能感覺到汗水沿著我的皮無往下滑的時候帶來的瘙癢。
這期間屋子裏完全是靜止的,一絲聲音都沒有,我連自己的呼吸都調整到了不發出聲音的地步。
時間的流逝並沒有讓我繃緊的神經得到鬆懈,我反而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恐懼,這一切,都來源於未知。
“咯咯......咯咯咯......。”
外麵忽然傳來這樣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扯開了,乘這功夫我連忙壯著膽子過去摁下了電燈的開關,“啪”的一聲輕響,屋子裏終於徹底亮了起來。
我第一時間就是在屋子裏掃視,各個角落,各個我認為可能有人或者有什麽東西存在的角落,我全都掃視了一遍,因為潛意識裏,我感覺這屋子裏絕對有東西,剛才我摸到了。
掃了一圈,屋子裏什麽都沒有,白茹也不在了,我連忙趴在地上看了一下床底下,裏麵有點陰暗,不過同樣什麽都沒看到。
我還是不放心,拿手機開了手電筒照著在床底下看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有,那塊木板蓋子就放在地上,我睡覺前就沒有再去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