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白茹也聽到了,也感覺到了,床底下有東西。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胳膊,雙手用的力很大,掐得我胳膊都一陣生疼,但是我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床底下的聲音和動靜越來越明顯,我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床底下爬出來了一樣。
這一刻我感覺心髒仿佛要跳出來了,緊張的我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我甚至都不敢去看一下床底下爬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敢肯定那不是人?
我和白茹就這樣僵硬著,彼此的呼吸都被抑製了,我能感覺得到,那東西從床底下爬出來了。
黑暗中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我,我很清晰的感覺到了。
我真的緊張到了極限,忍不住用力的抱住了白茹,抱著她把她整個人讓我胸膛上麵壓,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我神經的緊張,白茹的豐滿都被我的胸膛擠壓得變了形狀。
很快我感覺隔著被子似乎有什麽東西從我身上輕撫了過去,緊接著脖子上忽然傳來冷颼颼的感覺,我感覺好像有人對著我的脖子吹了一口氣。
我連忙把臉貼在了白茹的頭上,整個臉都邁進了白茹的頭發裏麵,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房間裏沒了動靜,一點動靜也沒有了,那東西似乎走了,但我和白茹還是緊張的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就這樣彼此緊緊的抱著對方,閉著眼睛裝睡。
白茹上麵的睡衣已經被我的胸膛擠壓的敞開了,我也沒穿衣服,彼此的身體就這樣擠壓在一起,汗水仿佛要把我和白茹的皮膚粘在一起似的。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清醒了半晚上,竟然誰也沒有睡著,直到黎明的曙光從窗戶裏透了進來,我的神經才漸漸鬆懈了下來。
我活動了一下身體,隻感覺渾身肌肉酸痛,身體仿佛都已經僵硬了,四肢麻木的幾乎沒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