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的看著**的白家夫人,她在喝了童子尿之後嘴裏一直咕嚕咕嚕的,我有點想吐,看了下唐畫,他朝我眨巴眨巴眼,嘴角掛著壞笑。
而房間裏二姨和白景田他們臉上神色卻不好看,尤其是白景田,一直擰著眉頭,大肚子還一鼓一鼓的,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緊張,總之像個氣蛤蟆。
緊接著,唐畫就從懷裏掏出把匕首,拿起手腕粗的桃木開始削,他的速度很快,一分鍾不到,竟然削出來一個看上去曾經在哪裏見到過的東西。
而他這東西削出來,我看到白景田的臉色就變了,直接就對唐畫罵:“媽的,你這臭道士,是故意的吧?”
二姨也臉色很怪,盯著唐畫手裏的東西,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麽,但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話都沒說。
我忽然記起來唐畫用桃木削出來的形狀,好像跟男人的壞東西一樣,臉蛋瞬間就火辣辣的,這個唐畫,真是猴子請來的逗比,怎麽用桃木削了這麽個變態玩意。
可是唐畫卻直接對白景田說:“白鎮長,你別急著罵我,不管我用什麽辦法,隻要能將你夫人身體裏的鬼驅除掉不就完事了?”
“那你弄這麽個東西想幹什麽!”白鎮長很明顯生氣了,因為他用桃木削出來的東西太紮眼,他是個男人,知道這玩意的用途。
唐畫捋了下斜劉海,說道:“當然是塞門用的!”
說到這裏,他忽然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解釋道:“其實你普通人又怎麽知道,女人的身體是很高深的,女人下麵那裏叫什麽,陰之道對不對?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因為是通陰的!女人生孩子,可是從那裏出來的,這就是鬼投胎後重返人家的一個通道,所以才叫做陰之道。”
“而你們或許更不清楚,鬼是怎麽附身在女人身上的吧?告訴你們,就是通過這裏,所以,想要把鬼給驅除來,必須從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