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黑色霧氣消失,唐畫象征性的擦了一下額頭,說:“哎呀媽,做道士真是太累了,原本隻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卻奈何鬼物到處作祟,害的我不能靠顏值吃飯!”
這般說著,他竟然從懷裏掏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臉色還蒼白的白景田。
白景田被剛才那一幕給嚇到了,回過神來之後,直接給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會意,看了一下唐畫的銀行卡賬號就去給匯錢去了。
而這時候,躺在**的白家夫人竟然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到了丈夫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公,我餓!”
白景田連忙吩咐仆人去做飯。
二姨卻在這個時候皺了皺眉,眼神古怪的瞅了我和唐畫一下。
我縮了縮脖子,總感覺二姨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心裏猜測她是不是猜出是我來了。
不過二姨卻沒說什麽,畢竟剛才唐畫的確是把附身在白家夫人身上的厲鬼給驅除了,她心裏也是有點佩服的。
然後她就跟白景田打了個招呼,匆匆離開了。
望著二姨離開,我心想,這件事情她要是猜出是我假裝的,也隻能以後跟她解釋為什麽了。
過了一會兒,唐畫手機短信提示錢已經打到賬戶上,他很滿意,抓住我的手就跟白景田說:“白鎮長,厲鬼已經除了,可我擔心白夫人身子很弱,還是容易招鬼,所以,以後每天早上給白夫人一杯無根水喝哈,別忘記了!”
然後拉著我朝外麵走。
我皺了皺眉頭,這家夥趁機占我便宜嗎,直接甩開了。
唐畫嘿嘿笑了笑,也沒說什麽,在前麵走著。
看著唐畫的背影,我心裏很納悶,林誌憶那個混蛋去了哪裏啊,剛才明明說要保護我的,可是我差點露餡的時候他也沒出現,最終還是唐畫幫我解了圍。
唐畫瞅了我一眼,問道:“這下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