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毛毛雨,這幾日淺言都很乖,平日裏那巨浪滔天的作死德行像是收了神通,每天都安靜地待在“Byebye”,課也不去上,晚上也不出去浪了。
這天店裏沒其他人,哲哥來來回回就彈那兩首曲子。
“我說哲哥,能換首不?”淺言一臉無奈,隱隱作嘔。
“不能。”哲哥用鼻孔對著他。
“為啥啊,聽得我每晚洗澡睡覺都跟著哼,快被你洗腦了。”
“這曲子是老子的驕傲,你懂什麽叫做情有獨鍾嗎?”哲哥一臉鄙視。
“不懂,我隻知道你再彈我就能跟你打起來。”
“來啊,老子還真不怕你。”哲哥把短袖撂了上去,露出羞澀的肱二頭肌。
“哎,算了,待會得有人說我欺負未發育騷年了。”淺言看著他瘦弱的手臂,嘖了一聲。
哲哥剛想撲過去,淺言手機就響了:“喂?不在,在樓下“Byebye”奶茶店,有啥事啊。嘿,掛了。”
“誰啊,敢掛我們淺大爺的電話,就不怕被……”哲哥一臉邪笑。
“滾你丫的,狗嘴吐不出shi,我老爸.”淺言白了他一眼。
“老板,打包四杯鴛鴦。”一個男生在站在吧台吼了一聲。
“來了。”哲哥蹭著他那人字拖跑了起來。
“小心摔死你。”淺言朝他背後吼了一聲。
吧台旁的男生一眼就認出他們倆了,但哲哥低頭調奶茶沒注意到他。
淺言他爸韓之然這時走進來,剛走到淺言身邊就劈頭蓋臉地問他:“你嬸嬸說你喜歡男人,跟男人亂搞是真的嗎?”
“我哪個嬸嬸?”
“你管哪個嬸嬸,老子問你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樣。”
韓之然一巴掌呼他臉上怒罵:“我抽死你個不要臉的小畜生。”
淺言用手遮住臉:“我再怎麽不要臉也是你這不要臉的老畜生出去找小三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