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言找了個鍾點工阿姨,把家裏收拾了一遍,結工錢的時候,淺言用顫抖的手,數了一遍又一遍,他從不知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如此田地,把錢遞給阿姨的時候,鄭重得人家都不好意思站著接,簡直就想跪下來給他磕頭了。
“哎,風吹雞蛋殼,財散人安樂……”淺言用蹩腳的粵語說道。
齋戒了幾日,心中那十丈紅塵,像中了邪似的使勁飄。讓淺言坐立不安,時不時呐喊著:我要出去浪……正當他構想著要浪成什麽樣的時候,門鈴響了。
“誰啊?”淺言家這門鈴幾年都沒響過。
“是我。”程煜對著攝像頭說道。
“耶。”淺言馬上就把門給開了,程煜把行李拉進來。
“嗬,收拾得挺幹淨的嘛。”程煜環視了一下四周。
“哥,過來這邊坐,我有事跟你說。”淺言坐沙發上,朝著程煜勾勾手,斜著眼笑眯眯的。
“嗯,說吧,不會是什麽約法三章,約法十章之類的吧。”程煜笑著說。
“嗬,還真是,不過咱就約一章得了,就是不能把妹子帶回來鬼混。”淺言說道。
程煜嘖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神秘得跟特務接頭一樣。
“怎麽,你說吧,咱約不約啊?”淺言等著他的回答。
“約!”程煜爽快地答應了。
“對了,哥,你叫啥名字啊。”程煜一頭黑線:“程煜,過程的程,日以煜乎晝的煜。”
“程什麽?程什麽?”淺言隻聽清楚一個“日“字:“程玉嗎?小家碧玉的玉?”
“不是。”程煜用手機寫給他看。
“哦……這個啊。”他其實沒見過這個字多少次。
“一身汗,我去洗個澡。”程煜對他說。
“浴室在這邊,浴缸也清洗過了。”淺言指著浴室。
沒過多久,程煜就出來了,頭發還滴著水,下身穿了條內褲,上身沒穿衣服,小麥色的肌膚,肩膀上漂亮的線條,腹部結實的肌肉。淺言猛咽口水,此時腦海裏突然閃現出哲哥的肱二頭肌,立馬嘖了一聲,真他媽煞風景啊,怎麽會想到哲哥這孱弱的小身板呢。看看人程煜,這才叫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