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淺言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喂?誰呀。”
哲哥聽著就來氣:“這位爺,今天周末,你丫的不用補課吧,還不下來看店,都下午了。”
“不去,老子昨晚喝多了,頭痛死了。”
“我他媽就請了一個祖宗。活該,早晚有一天喝死你。”哲哥掛了電話對旁邊的離昕說道:“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沒辦法了,今天就停業一天咯。”
“哲,我怎麽覺得你突然就長大了呢。”離昕從後麵摟著哲哥,把下巴搭在哲哥瘦弱的肩膀上。
“傻逼,都二十好幾了,還不長大啊。”哲哥用臉蹭著離昕的鼻子。
“二十好幾還那麽愛哭,昨晚還哭....”離昕吻著哲哥的耳垂。
“喂……夠了啊。”哲哥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你來了我可是要吃大餐的。”
“我就知道你三句離不開吃,走,吃法國菜去。”離昕拉著哲哥走了出去。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法國菜。”
“就上次我回G市之前你說的。”
“都一個月了你還記得?”
“是你說的我都記得。”離昕望著哲哥,這輩子最愛的人。
程煜菜都買回來了還沒見淺言起床,這時門鈴響了。
“誰啊?”程煜問道。
“這是淺言家吧,我是他班主任。”
“哦,老師請進吧。”程煜開了門。
“你是淺言他哥吧。”班主任輕聲問道。
程煜點點頭,又搖搖頭。
“淺言在嗎?”班主任環視了一周屋子。
“還在睡覺呢。”
“還在睡啊。”
“他身體有點不舒服。”總不能告訴他淺言昨晚出去浪,醉到臥床不起吧。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說說他的情況。淺言同學就開學那天來過一回學校,現在期中了都沒見過他人影,他的家庭情況我大致也了解到一點,這麽小就無父無母的,也怪可憐,他年紀小不懂事,但是你身為他的兄長,不能也不懂事啊,這孩子現在連學都不上,你作為家長的,是不是有責任督促一下呢。再這樣下去,修不滿學分,就不得畢業了。”班主任循循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