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淺言使勁抖:“媽的,怎麽就突然冷了呢。”
“趕緊洗個熱水澡,不然就感冒了。”程煜遞條毛巾給淺言。
“你呢,不冷嗎?”淺言望了一眼渾身濕透的程煜。
“我還好,你快點。”程煜回到房裏把濕衣服換下來。
淺言打開噴頭,他保持著傻狗望天的姿勢,溫水從頭淋到腳,不一會兒工夫,他就洗完了。
“我靠,這麽快。”程煜換了衣服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淺言已經洗好了。
“還不是怕你著涼。”淺言邊擦頭發邊走回房。
程煜進了浴室,這時淺言的電話響了。
“喂?哲哥,這麽晚打電話來是因為寂寞嗎?”淺言帶著鼻音地戲謔。
“傻逼吧你,我跟你說啊,程煜那小子肯定喜歡你。”
“嗬,怎麽可能。”淺言笑了起來。
“今晚我看他望你那眼神就知道了,我可是過來人。”
“對,您是過來人,總共也就談過一次戀愛,說得跟身經百戰似的……”淺言連續打了五六個噴嚏。
“嗬,感冒了....“哲哥幸災樂禍。
“哲哥,明天我要請假,我可能感冒了。”淺言找來紙巾擦鼻涕。
“明天可是周六,人最多的時候,你死也要給我下來。”哲哥吼了一嗓子。
“有你這樣當哥的嗎?你跟黃世仁是同一個媽生的吧。”
“楊白勞可沒你這混賬兒子。”哲哥想了想:“算了,不來就不來吧,明天阿蠢他們不用上班,我叫他們來幫忙,你好好休息吧。”
“哲哥,我愛你。”淺言笑了起來。
“嘔……”哲哥掛了電話。
程煜喜歡我?不可能吧,我怎麽沒看出來。
程煜洗完澡出來,淺言躲房間裏開了條門縫窺視:靠,完美到極致的身材,漂亮的腹肌,還有結實的大長腿。
淺言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