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淺言窩在程煜的懷裏睡著了,程煜把他放**拿來熱毛巾,把他擦了個遍,蓋好了被子,探了下額頭,還好沒發燒,便想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程煜……程煜呢……”淺言閉著眼睛嚷。
“我在這呢。”程煜走到他旁邊摸了一下他的頭:“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別走,陪我。”淺言閉著眼睛,好像是在說夢話。
程煜無奈地爬上床,鑽進被子裏。
“好冷,抱我。”
這小子不像是說夢話啊,可明明是閉著眼睛。程煜想想又把他抱在懷裏,淺言往他懷裏鑽了鑽,就安靜下來睡著了。
程煜看著睡著的淺言,輕輕地摸了一下他清瘦的臉:明明是我讓他要想發泄找人上床不要找自己,但看到別人抱走他的時候,為什麽我會這麽害怕。肯定是因為我把他看作弟弟,對,肯定是這樣。
第二天早上,程煜被手機吵醒了,淺言還在他懷裏睡得香甜,被壓了一夜的手臂麻得沒有一絲知覺。程煜輕輕地把手抽出來,接了電話。
“喂?程煜你怎麽還沒來?”張同焦急地說道。
“什麽?”程煜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約好曲雨婷還有她們係的幾個妹子一起去爬山嗎?”
“哦,差點忘了,昨晚下了一夜的雨,能爬嗎?”程煜放心不下淺言,不怎麽想去了。
“早幹了,今天一早就出太陽,你到底來不來啊。”
“可是淺言他昨晚喝醉了還感冒呢。”程煜探了一下淺言的額頭:“我得在家看著他。“
“他又不是小孩,不就感冒嗎,吃兩顆藥睡一覺就好了。”
“這……”
“昨晚你放她鴿子已經是天理不容了,你還敢放第二次嗎,小心她不理你。”
程煜轉念一想:如今淺言對我總是做奇怪的舉動,如果我跟別的女孩子一起玩,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對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