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月下影成碎,風零亂,鶯紛飛。笑容一點,年年惹人醉。今宵魂夢長安夜,人不見,唯空淚。”
“800米吧,多了我也覺得挺殘忍的。哦,要在四分鍾之內跑完。”
李礫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弱弱的問道:“那個,我可以反悔嗎?”
雷雨帆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然後狡黠一笑:“你覺得呢?你可是以你人格擔保的。”
李礫眼光四瞟,摸了摸鼻子,小聲的說道:“那個,其實我人格並不怎麽值得堅守,我……”
“恩?”
雷雨帆疑惑的恩了聲,李礫立刻噤聲了,那句“我不跑了”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她一臉悲痛的看著某男,某男淡淡的看了眼她,某女認命道:“跑就跑,不就是800米嗎,沒什麽大不了!”真是人善被人欺,這也太過分了!
李礫拚盡全力,用生命在運動場上奔跑著;雷雨帆優哉遊哉,悠閑的靠在樹幹上笑看著。時不時的還來一句:“慢了,再快一點。”
“你是烏龜嗎?烏龜都比你爬得快。”
“不能超捷徑,最長跑道,最長跑道,不然就重跑。”
“累嗎?想休息嗎?跑完了就可以了。”
對此,李礫隻有一個感受,同人不同命,她過於好心了。雷雨帆,遲早有一天,她也要你欲哭無淚。
終於跑完了兩圈,李礫累得直接軟癱在了地上。雷雨帆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連連搖頭,一臉唏噓道:“嘖嘖,看看你這樣子,不行,不行。太慢了,太弱了,5分45秒,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任需努力。加油呀!”
李礫有氣無力的看向他,翻了個白眼,充分的表示出自己內心深深的怨恨與不滿。
雷雨帆笑了笑:“恩,看來也不是那麽差,竟然還有力氣翻白眼。”
李礫懶得理他,趴在地上開始裝死,她什麽也聽不見,不要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