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一思淚斷腸,無語處,問何望。千尋煙波,相逢最渺茫。蘆管曉吹夜不禁,月空照,孤影長。年來得此苦與傷,欲相棄,心如霜。相思難盡,日日縈我窗。天共水色飄霧時,朝霞在,夢中央。”
“李礫,你知道嗎?其實我那時不是回來參加什麽中考的,我隻是回來陪她的。”
這個她怎麽會知道?誒,似乎這句好的重點不是這個。
雷雨帆繼續說道:“其實那時候,她已經生病很久了,隻是一直想見我,所以才能堅持那麽久。”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來看她。”誒,似乎白蓮花不該這麽問,她是不是該說“不要難過,這不是你的錯。”可是,她又不是白蓮花,沒理由的瞎認同,那不是她作風,再說事後後悔什麽的,也不是雷雨帆的作風。所以,她沒做作的白蓮花是對的,恩,一定是對的。
隻是,她似乎忘了,她的作風通常隻是她頭腦發熱的想法之一。
李礫糾結於自己的回答是不是得體,完全忘了事情的重點在哪裏。
雷雨帆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她病了。如果不是到了無法治療的地步,她也許永遠都不會讓我知道。”
李礫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雷雨帆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語氣依舊很平淡的說道:“我的父親不喜歡我母親,不喜歡我,又怎麽會喜歡外婆呢?”
李礫看著他,內心很不是滋味,這麽平淡的說出這番話,可想而知,大概早已經習慣很久了。
“我母親一生下我就去世了,父親從來不回家,從小我都是和爺爺奶奶在一起,所以外婆與我基本沒什麽聯係。”
李礫走到他的身邊蹲下,拉起他的手。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隱約的感覺到,也許他並不像她所認識的那樣,那麽天真無邪,那麽無憂無慮,那麽對事玩世不恭,也許,他有一顆比誰都更加敏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