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花傷,落地成灰一行行,歸處,青山莽莽雲霧徜徉。影成雙,可惜兩地各盡觴,獨將此身此心俱埋葬。”
李礫想回抱住他,可是腦海中一想到那個親和、友善的女孩,她都覺得自己是在偷別人的東西,再也抬不起那沉重的手。
雷雨帆放開她,疑惑的看著她,看著她緊握著的手,眉頭皺了皺。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滿是蠱/惑道:“阿礫,把手鬆開。”
不知為何,李礫聞言真的慢慢的鬆開了手。
滿是紅痕的手中,握著一把鑰匙,雷雨帆眉頭皺得更深,沉聲道:“和我上去上藥。”
“不用。”李礫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偏向一邊。
“別鬧,都紅了。”雷雨帆眉頭微皺。
“我又不是什麽金貴的千金大小姐,這算什麽。”李礫小聲嘟囔道。
雷雨帆無奈的笑了笑:“下次再這樣自虐,我不介意讓你受虐。”
李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不用。我很自愛的。”被你虐,還不被虐死,她又不腦抽。
雷雨帆拉起她的手,向公寓方向走去。李礫死命的往後拽,他疑惑的回過頭,冷冷的說道:“難道你還想要我背你?”
她連忙搖頭,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
“也不是不可以。”雷雨帆淡淡一笑,語氣依舊冷冷的說道。
李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那你還不走。”
李礫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道:“那個,我……”
“有話快說。”
“我不要上去。”李礫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好。”雷雨帆淡淡的回答道。
“誒?”李礫呆呆的看著他。
雷雨帆放開她的手,神情淡淡道:“那你自己回去吧。”
“哦,好。”這有點失望的小心理是怎麽回事?
雷雨帆看著她失望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隻是一瞬又恢複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好了,我還有事,再見。”